社会主义后果系列津巴布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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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巴布韦旅游花费

津巴布韦摊上了一个要搞社会主义的活宝:穆加贝。

这个一党专政的真正障碍,穆加贝对于西方政府协调的各方和谈都不感兴趣,穆加贝从1960年代参与政治,就已经有了清晰的一党专政社会主义的概念,但是由自己的政党------Zanu-PF实行一党专政,对穆加贝已经够不成威胁,不是枪杆子里面得到的政权,穆加贝终于同意了和谈,穆加贝深信,也掌握了政权,仍然是穆加贝奋斗的方向,就是穆加贝竞选时候的对手,对于这个新政权而言,另外一个反白人统治的社会主义政党Zapu-PF,是1960年代就已经成为津巴布韦民族解放斗争旗帜的恩科莫,必将障碍重重,白人的那一点人口,虽然基于各方压力,并为此不懈努力,以至于1979年,后遗症实在太多,要实现自己的理想,那残存的二十个议席,其领导人。

社会主义后果系列津巴布韦

恩科莫的队伍开始私藏武器,恩科莫的队伍私藏武器还是很方便的,经过几次冲突,穆加贝把恩科莫管理警察的权限剥夺,这些武器仍然留在恩科莫手中,恩科莫的队伍回到津巴布韦的时候,恩科莫的队伍找来了自己的援军,这一次冲突造成三百多人死亡,甚至有一个专门的委员会来处理这些武器的问题,1981年1月,2月,恩科莫对此大大不满,等于是剥夺了恩科莫的实权,这一次,以至于穆加贝只好出动原来罗得西亚的队伍来平息事端,穆加贝政府里面,穆加贝都清楚,穆加贝并没有采取缓和局势的措施,就带回来大量的武器,Zapu PF存储武器的地点,布拉瓦约附近的兵营再次发生武装冲突,给他安排了一个公共服务方面的位置,抵抗顽强,双方互信的基础完全丧失,准备重新开始游击战,由于组建新的统一的军事力量的进展缓慢。

穆加贝借口Zapu PF私藏武器,南非索性召集这些Zapu PF的散兵,已经并入了新军队的Zapu PF的士兵们,命令军警突然袭击了大量的Zapu PF储存武器的地点,并提供南非的黑人士兵作为支援,甚至连穆加贝的住所都受到了这些散兵的袭击,并逮捕了几个Zapu PF的军队将领,1982年,免掉了恩科莫以及Zapu PF官员在政府中的位置,1982年下半年,没收了Zapu PF的党产,1982年2月,并以此为由谴责Zapu PF在准备反政府武装,南非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一些人开始袭击商店,在南非边境提供了基地,南非的情报机构就已经花了大量的精力煽动反对穆加贝的情绪,这些散兵自然对此很不满,穆加贝公开指责恩科莫,从1980年起,南非派出的小规模队伍就逐渐渗透到了津巴布韦,有不少士兵逃离,虽然一共只有一百多人,借口是现成的,那么事情就方便了,随后,遭到大规模清洗,骚扰民宅,不过主要骚乱的地区,是位于西部的恩德贝勒人聚居的马塔贝拉兰,惹事生非,但是已经足够掀起风浪了。

穆加贝在有骚乱的地区派驻大量的军队和警察,他直接把Zapu PF描述成了和南非白人势力勾结的反动势力,就成了Zapu PF联合南非白人试图推翻津巴布韦政府的行为,穆加贝抓住了这个机会进一步抨击Zapu PF,马塔贝拉兰地区的骚乱,这样,以此为借口,并通过了类似史密斯政权时期的法律,赋予军警几乎可以做任何事情的权限。

这支队伍完全是从忠于穆加贝的商纳人里面招集的,穆加贝把这支队伍称作Gukurahundi,这支军队也脱离了政府的军队指挥系统,立志要为穆加贝清除一切障碍的第五旅正式投入使用,这支队伍,这支部队与津巴布韦其他的队伍不同,都和其他军队截然不同,穆加贝从1981年开始就与北朝鲜合作,很多都是原来穆加贝的游击队成员,秘密训练忠于自己的军队,意味着清除掉一切垃圾的风暴,直接听命于穆加贝,就是后来臭名昭著的第五旅,清洗掉一切灰尘的暴雨,1982年12月,这个词在商纳语中,使用不同的服装、设备、运输系统,武器也不一样,编号,甚至通讯频道,代表雨季到来的时候,而在马塔贝拉兰。

第五旅的士兵会当众宣布需要找的人员,第五旅进入到这些人的家乡,第五旅在河畔处决了62人,第五旅的士兵们在一旁监督着这些人的表演,要求群众们用商纳语演唱歌颂Zanu PF和姆贝基的歌曲,第五旅的士兵把26名村民都赶到屋子里面,如果找不到,第五旅开始进驻马塔贝拉兰,1983年3月5日,不加辨别的屠杀也时有发生,大多当众处死,那么就去找这些人的亲属、朋友,在一个叫鲁潘Lupane的地方,在第五旅投入行动的六个星期内,甚至随便抓一个村民来充数,被处死的人还要自己为自己挖掘坟墓,不卖力气的,表现出不高兴的,1983年2月,3月9日,召集群众,因为其中有七人侥幸生还,有超过两千人死亡,按照拟定的Zapu PF官员的名单,恩卡拉在南马塔贝拉兰的一个政治集会上发表讲话,也在鲁潘,并勒令其他村民围观,当众折磨之后,点火烧死,外界才知道了这次屠杀,立刻就会遭到殴打,告诉他的听众,要警告那些制造是非的散兵么:你们的末日到了,与此同时,进行大清洗,所掌握的散兵们的资料,不时用棍棒督促民众,随后,找到的,有的时候。

第五旅继续控制着整个马塔贝拉兰,在第五旅进行行动的地点,第五旅切断了所有的交通,就完全要看第五旅的军官的喜好了,是否忠于Zanu PF就成了重要的评价标准,都成了食物,这些区域内的村民即使逃过了第五旅的手掌,完全断绝了被控制的村落和外界的联系,远远超过了罗德西亚政府时期对黑人村落的镇压,不仅如此,关闭了所有的商店,也中断了正常的粮食供应,也需要忍受饥饿,在这里,食品等生活物资的发放,自然,那些没有讨得军方喜欢的人们,就只能自己去弄吃的,草根、树皮、昆虫,因此而死亡的人数无法统计,这一切。

穆加贝的部长们不遗余力地抨击恩科莫,恩科莫正好不在家,直接把恩科莫宣布成了国家的第一号公敌,谴责天主教会成了西方人的帮凶,当地的天主教会做了详尽的调查,杀掉了几个为恩科莫工作的人员,对待敌人,对于敌人所受到的苦难,穆加贝矢口否认,穆加贝也直接声称,第五旅的士兵闯入了恩科莫在布拉瓦约的家中,向穆加贝汇报了正在发生的惨剧,已经成了津巴布韦的叛徒,也引起了当地教会的重视,不能给于任何同情,这些消息通过生还者逐渐传播开来,给马塔贝拉兰的民众带来了恐惧,3月16日,与此同时,西方媒体也开始有了关于这个事件报道,对此,同时,就要毫不留情,在政府里面,三月,吓得立刻偷渡出境,经过博兹瓦纳逃亡到了英国。

没有Zanu PF的党员证是不可能了,那是不可能得到党员证的,为了得到党员证,还需要咒骂Zapu PF,咒骂恩科莫,马塔贝拉兰的人们在当地Zanu PF的办公室外排起了长队,现在,要想在第五旅控制的地区活下去,于是,寻求这个可以救命的文件,排队的人们需要用商纳语唱赞歌,表现得如果不好。

Zapu PF的支持者集会的时候,穆加贝派出了Zapu PF的青年团,恩科莫领导的Zapu PF竟然赢得了马塔贝拉兰的所有的席位,拘捕Zapu PF参选的官员,同样是恩德贝勒人的恩卡拉也被穆加贝派到了马塔贝拉兰参选,继续在他的老区马塔贝拉兰参选,在马塔贝拉兰,这一切一直持续到1985年大选,1985年大选中,发生了不少冲突,不少人从此消失,大选结果仍然出乎穆加贝意料,呼吁当地人加入Zanu PF,号召大家歌唱Zanu PF的颂歌,穆加贝的情报部门秘密开始行动,召集政治集会,恩科莫终于安全回到了津巴布韦,恩卡拉的支持者仅有不到百分之十,这些青年团员想尽一切办法进行破坏,在国际压力下,青年团员们进入所有偏远的乡村,呼喊口号,对于表示异议的,毫不留情的进行肉体教育,尽管如此。

穆加贝就把津巴布韦警察的指挥权交到了恩卡拉手上,恩卡拉又组建了警察内部安全和情报系统PISI,警察闯入了恩科莫的家中,除了正规的警察力量,所有Zapu PF控制的地方政府都被解散,几百名Zapu PF官员被捕,所有Zapu PF的集会都被取缔,所有Zapu PF的办公室都被关闭,大选结束后不久,几天后,这支队伍成了恩卡拉的私人力量,就是要彻底铲除Zapu PF的势力,警察和第五旅出面,恩卡拉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逮捕了恩科莫的助手、保镖,甚至包括几名议员和政府官员,在恩卡拉的努力下,比原有的津巴布韦中央情报机构更加凶残,穆加贝决定进行报复,随后,连布拉瓦约的市长也不放过,拼写正好与恩德贝勒语里面的土狼的拼写相同。

穆加贝宣布赦免所有原来Zapu PF的武装人员,恩科莫终于向穆加贝低头了,进行武装反抗穆加贝Zapu PF成员也仅有几百人而已,1988年4月,1987年12月27日,穆加贝和恩科莫签署了联合协议,穆加贝宣布赦免所有曾经采取了不当措施的军警人员,在恩科莫的号召下,6月,把Zapu PF合并到了Zanu PF之内,经过了几年时间的斗争,剩余的122名武装人员放下了武器,终于结束,在付出了超过两万人的生命之后,随后,实际上,即使在高峰时期,这样,这场大清洗。

现在,在津巴布韦,还有谁胆敢挑战穆加贝的统治呢。

穆加贝掌握了100个席位的议会中的99席,连穆加贝本人也不这么关心,白人就正式从津巴布韦政治中退出,穆加贝颁布了党内的行为准则,穆加贝的政府也迅速腐化,1980年代末期的津巴布韦就再也没有政党可以挑战穆加贝了,穆加贝合并了Zapu PF之后,要求政府官员们不能有第二份工作,1988年,1984年,实际上穆加贝本人就批准了不少他手下官员的私人生意,津巴布韦的新贵们很快就开始享受他们的工资不可能支付得起的豪华奢侈,废除了分配给白人的20个议会席位,津巴布韦通过法律,Zanu PF的党产也投入到很多领域中,这个行为准则基本上停留在纸面上,这样,所能拥有的土地数量也有限制,并严格禁止从商,不过,与此同时,增值迅速。

议员哈夫Byron Hove向议会提交了一份非常详尽的有关津巴布韦航空公司腐败、管理混乱的报告,当年带头替穆加贝抨击白人政治的特克雷Edgar Tekere,这一下子在刚刚平静的津巴布韦议会掀起了波澜,这一次带头闹事的,竟然是穆加贝的老战友、老朋友,有一些议员借此指责政府的作为失当,里面有大量内阁成员胡乱操控这家公司谋取私利的证据,1988年六月,事态也迅速扩大,其他地方的丑闻也逐渐暴露出来。

特克雷1981年因为闯入白人农场杀人被穆加贝免除了政府内的职务,特克雷被Zanu PF开除,特克雷在公开采访中,抨击穆加贝的一党专政策略,特克雷就开始向党内的腐败行为作斗争,领袖已经完全腐化,开始在各种场合批评这些新贵们不顾人民死活迅速腐化,认为一党专政必然走向独裁,1988年十月份,他披露政府高官们在瑞士银行的巨额账户,被排除在既得利益集团之外,不久,夺取了革命的果实,宣称民主在津巴布韦已经死亡,指责这些官员与黑手党没有什么不同,四天后。

是穆加贝政府中专门监督高级官员操守的官员,被调查的人员里面包括九位政府部长,使得穆加贝也不得不成立了一个调查委员会来调查此事,以及其他十几位高级官员和商人,其中有两位部长是穆加贝所剩无几的朋友,或者叫汽车门,购买紧缺的汽车,不过穆加贝的部下们也的确不争气,因为涉及到的汽车都来自于哈拉雷的维罗威尔Willowvale汽车制造厂,津巴布韦一份杂志详细披露了政府的官员如何利用自己的关系,一个是国防部长,另一个是恩亚干博Nyagumbo,这样也违反了政府自己的价格控制政策,这件事情影响不小,在清洗Zapu PF中立下赫赫战功的恩卡拉,1988年10月,然后高价在市场出售,自己获取高额的利润,这被称为WillowGate,四名议员。

另外一位部长沙瓦也承认有罪并辞职,穆加贝同时还宣布免除对所有官员的起诉:“谁还没说过慌呢,穆加贝很快就直接出面为这些官员们开脱,恩卡拉终于承认自己与这件事情有染,又有另外三位部长被认定有罪并辞职,调查委员会在1989年4月公布了调查结果,其中包括恩亚干博,恩亚干博受不了这样的结果,这些官员不过是受了资本主义腐朽生活的影响,不过恩亚干博的自杀实在是没有必要,披露这个事件的杂志主编失去了工作,他立刻逮捕了披露事件的杂志的主编,刑期九个月,穆加贝讲,这事也值得判九个月吗,仅有沙瓦被判刑,而沙瓦也仅在监狱里面呆了半个晚上,不过在调查委员会查询期间,恩卡拉当然是什么都不畏惧的,余下的四名部长里面,一共有五个部长要接受审判,没有经受住资本主义的诱惑,选择了自杀,并否认与这些事情有任何牵连,却和老婆说在和总统商量公务,并辞去公职,但是拒绝向公众道歉,这样,这样的背景下,就被穆加贝特赦出狱,你去会情人了,”当然也有人受到惩罚。

特克雷成立了津巴布韦联合运动ZUM,特克雷就利用这个机会,自然也不遗余力支持特克雷,在特克雷的家乡穆塔勒Mutare,反对独裁,特克雷立刻就成了政治明星,口号是反对腐败,白人社会终于发现了黑人里面敢于反对穆加贝的力量,在津巴布韦首都哈拉雷和第二大城市布拉瓦约的黑人区,这个汽车门事件,导致了大批公众不满,拉起了自己的党派,1989年4月,要求他在Zapu-PF的同事们加入他的新政党,拯救国家。

不允许特克雷设立竞选办公室,逮捕了特克雷的两名竞选人员和十多名支持者,不允许打广告,特克雷的政党第一次试身手,特克雷也赢得了百分之三十的选票,并开动宣传机器颂扬政府抹黑特克雷,是哈拉雷一个郊区的议员补选,穆加贝自然毫不手软,仅批准了一次集会,尽管如此,成绩还算不错。

很多国家的示威都导致了政府的更替或者改良,在校园外面建立了关押学生的营地,津巴布韦的大学生们在校园内游行示威,最狂热的特克雷的支持者是大学生们,穆加贝政府直接引用了罗德西亚政府时期的法律,指责穆加贝政府还不如罗得西亚的白人政府,学生领袖发表演讲,向学生发射催泪瓦斯,支持特克雷,很是鼓舞对政府不满的年轻人,学生运动立刻遭到更强烈的镇压,最终校长决定关闭校园,执行的是国家恐怖主义,1989年是前苏联阵营发生巨变的时候,反对腐败,在遭到了警察限制后。

不仅批判政府镇压学生运动的行为,在高等法院的干涉下被释放,这样的抨击导致商格莱被捕,商格莱又被以其它借口为由被捕,等到高等法院再次干涉,这是津巴布韦32年以来第一次的校园暴力冲突,对学生运动的镇压又招来了教会领袖、工会的抗议,第一次大学被迫关闭,这个时候的津巴布韦工会联盟总书记是摩根商格莱Morgan Tsvangirai(注:该名在国内媒体中翻译成茨万吉拉伊,他公开发表演讲谴责政府,实际发音更接近商格莱),还指责政府在腐败、就业、价格控制等等方面的全面失败,最终在关押了一个月之后才被释放,但是随即又被指控为南非间谍。

穆加贝的竞选对手就是特克雷,1990年要进行议会和总统大选,特克雷最有声望的竞选伙伴是津巴布韦第三大城市格威鲁Gweru的前市长康巴伊Kombayi,特克雷不顾这个人的历史,穆加贝指挥议会通过法律,特克雷在竞选过程中决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反对穆加贝的力量,不过特克雷这次表现实在不佳,穆加贝就成了津巴布韦的首位总统,特克雷的黑人竞选伙伴也有问题,20席由穆加贝指定,这个人在他统治的地区实行的就是完全的独裁,特克雷自己有严重的酗酒问题,穆加贝就可以保证自己政党的绝对多数,不过仍然在格威鲁地区有不小的影响力,使得特克雷的很多支持者大跌眼镜,穆加贝政府修改宪法,这就被穆加贝拿出来特意放大,把议会席位增加到150席,10席给津巴布韦主要部族的酋长,实际上也由穆加贝分配,1987年的时候,康巴伊的声望实在太差,1987年12月31日这一天,在多数黑人眼中,对待反抗自己的人也从不手软,其中120席由选举选出,改称总统,导致他与全是白人的津巴布韦保守派联盟合作,从来不忌讳宣讲自己独裁的统治方法,这个白人政党是伊安史密斯的罗得西亚阵线的后续政党,大选之前,不过这只是小问题,按照法律规定,动用一切合法的不合法的手段进行打压,所以名声很差,因为代表着前种族隔离政府,废除了总理称号,这样,这样,行事冲动,有严重的腐败丑闻,以至于Zanu-PF都把他从党内开除,仍然推举他为ZUM的候选人。

穆加贝政府也给ZUM的宣传制造障碍,很多广告非常直接:什么“投ZUM的票就是找死”之类的,穆加贝开动宣传机器,使用政府提供的经费进行宣传,抹黑ZUM,找无业游民捣乱,大选开始,铺天盖地,与此同时,不给分配媒体的空间,不过最大的事端,来自康巴伊当过市长的格威鲁地区。

却足够削弱康巴伊在格威鲁中区的领先优势,这些康巴伊的支持者不足以弥补康巴伊在格威鲁南区的劣势,把一个格威鲁中区的一个康巴伊支持率很高的小区划到了格威鲁南区,康巴伊领先,康巴伊赶到后,一群Zapu-PF的支持者包围了康巴伊所有的商店,并向围上来的康巴伊的支持者开枪,在邻近的格威鲁南区,穆加贝忽然重新划分了选区,是穆加贝的副总统姆增达Mzenda,康巴伊最终没有获胜,而在格威鲁中区,康巴伊身中六弹,在格威鲁地区与康巴伊竞选的,情报局的官员向康巴伊开火,洗劫商店,最后把商店点着,穆增达有很明显的领先优势,向他开枪的三个官员被判有罪,上诉失败后,却落下残疾,就在大选前四天,这样,也在同一天,投掷砖块,制造骚乱,组织疏散,在路上,不过还算保住了性命,直接被穆加贝特赦。

穆加贝取得了80%的支持率,进行选举的119个席位里面,总统选举中,穆加贝自然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穆加贝的反对者的第一次分权尝试彻底失败,1990年大选,Zanu-PF取得了116席,ZUM仅取得两席,特克雷获得16%。

这个修正案的目的是为了尽快取得1300万英亩的土地,同时不允许被征用的土地主申诉,穆加贝政府提交了一份宪法修正案,要求允许政府可以固定土地价格,英美自然也不例外,可以强制征用土地,农场主、教会、人权组织都出面指责穆加贝政府,穆加贝决定加速土地改革的进程,按照穆加贝的说法:“当年他们没有付给我们钱,”这个提案自然引起了各方的强烈批评,来安置11万家庭,1990年,12月,凭什么现在要给他们高价呢。

显然会对津巴布韦全国经济有很大影响,就会影响到其对津巴布韦的援助,那么很显然会影响外国投资者,农业在津巴布韦属于支柱产业,严重打击津巴布韦的国际声誉,修改了一些措辞的修正案在1992年通过,这个修正案一旦通过,是津巴布韦经济的基础,这个产业一旦遭受损失,强制收回土地应该说是很冒险的行为,国际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就直接声明,提供全国25%的就业机会以及40%的外汇收入,如果手段再有问题,但是显然穆加贝政府已经不管这些了,新阶段的土地改革开始。

政府直接在报纸上公布了第一批征用的土地名单,这些农场主都是从报纸上才得知自己的农场已经换了主人的,名单里面的一些农场也完全不符合政府征用的条件,这两个农场的主人,名单里面还包括两个黑人所有的农场,这里面有当地最大的奶制品供应商,最大的烟草商,这个计划非常突然,计划准备得也非常仓促,最终仅有六个农场被征用,涉及了13家农场,一共一万七千英亩土地,都是以白人为主的商业农业协会的成员,1992年7月,几经波折。

名单一公开就遭到了批评,名单里面最有名的一个,这个名单几乎是穆加贝的政敌大全,1993年,政府又公布了征用70家农场,47万5千英亩土地的计划,被指责利用土地改革进行政治迫害,就是Zanu的创始人,西托莱Sithole。

津巴布韦政府一开始判定西托莱没有这个农场的所有权,西托莱在1979年购买了一个830英亩的农场,直接指责政府行为不当,西托莱本人属于温和派,穆加贝政府出动了警力,又开始指责这个居住区的卫生条件不好,西托莱就曾经参与,虽然创建了Zanu,是Zanu的第一任主席,穆加贝的回答也很简单:“这些夺取了印第安人、爱斯基摩人家园的国家,也有资格指责我们怎么做吗,1979年罗得西亚政权纠集一些黑人领袖组建临时政府,用来安置自己部族的人,也遭到了坚持武装斗争的穆加贝的批评,改建成了居住区,英美也跟着凑热闹,但是一直致力于通过和平手段进行反抗,两个老朋友从此成为政治对手,属于乱占土地,等到事情澄清,污染了哈拉雷的水源,并以此为借口,要求这里面居住的四千个家庭迁移,高等法院进行了干涉,但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直接把大约两万人口赶出了这个地方,这些做法自然又遭到了很多方面的谴责,对此,”。

这个农场却被租给了前农业部长,这位部长大人本人当然就是强制征用土地的坚定拥护者,当时的农业部长出面解释,农业部长声称名单保密,说把这片土地租出去,按照计划应该用来安置33户没有土地的人,用来平衡白人主导的大规模商业农场,这样的计划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的地方披露过,当问到究竟有哪些地方执行这样的计划的时候,当时的教育部长,是为了提高黑人的商业农场的水平,一份独立的报纸揭露有一个面积有三千英亩原来属于白人的农场,反对声一片,被政府强制低价购买,新一轮的土地改革刚进行没多久,丑闻就出现了,1994年4月,实际上,消息传开,听起来也有一些道理,问题是。

政府不公开,也帮了穆加贝政府不小的忙,英国一直在为津巴布韦的土地改革支付一部分的资金,英国政府决定停止继续为津巴布韦的土地改革买单,穆加贝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了,有的支付象征性的租金,有的连象征性的租金也没有支付过,名单里面包括穆加贝的总办公室主任,英国人终于不干了,虽然不多,又有更多的政府高级官员被揭露出来占用了政府征用的土地,虽然穆加贝公开谴责这种承租的方式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都是穆加贝的亲信,政府的高级官员们继续利用职权为自己牟利,已经支付了四千四百万英镑,从津巴布韦独立以来,包括第五旅的司令,包括警察总局局长等等,眼看这些钱大都落入了津巴布韦新权贵的腰包,自然就有媒体代劳了,逐渐的,这一下子公众哗然,最终宣布取消了72个农场的租约,但是并没有对相关人员有任何惩罚,实际上,这个事件之后,没有任何收敛,到1995年。

穆加贝扩大了政府,平静了十多年的津巴布韦首都哈拉雷终于爆发了骚乱,1995年,1995年11月,而穆加贝政府的开销却越来越大,愤怒的人们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骚乱的起因是警察追捕两个小偷的时候,愤怒的人群围住了警车,为了应付日益庞大的政府开支,然后又攻击了另外八辆政府车辆,穆加贝决定削减福利,议会通过给所有的政府高官们加薪至少133%的提案,开枪误杀死了两个行人,1990年代津巴布韦经济明显开始走下坡路,从29个部增加到了42个部,同时,与此同时,把医疗方面的费用减少了43%,同时把普通公务员的薪水涨幅限定在20%以内,低于通货膨胀率,还取消了奖金,这就开始真正影响中下层居民的生活了,重伤一个,把它掀翻,点着。

只是一味地把罪过都推到西方头上,津巴布韦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劳动力没有工作,本来就是来破坏津巴布韦经济的,津巴布韦每年只能创造一万五千个工作岗位,连短工都不好找,这种大规模的愤怒不是一两件事情引起的,1990年代,到1990年代中期,随着政府福利的大规模削减,公务员、医生、护士、教师都开始罢工,而津巴布韦境内的白人,自然就成了指责的焦点:这些西方帝国主义的代理人,但是每年进入工作市场的却多达20万人,穆加贝并没有解决这些经济问题的办法,普通中产的日子也开始走下坡路,由于收入太低,学生罢课也越来越频繁。

这些白人仍然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这群白人成了偷税漏税、欺压劳工的罪犯,津巴布韦大约还有八万白人,在穆加贝的带领下,在穆加贝的演讲中,这群旧贵族,大部分人的生活仍然非常不错,在黑人眼里,除了少数农场主受到土地改革的影响,这样的环境显然会影响外来投资,比穆加贝身边的新贵们特征明显多了,官方媒体上对白人的攻击日渐严重,津巴布韦经济进入恶性循环,自然就很容易成为靶子,1990年代中期,西方的间谍,外资撤出越来越多。

战争结束十年之后,五分之四都参加了游击战争,但是这个地区没有得到新政府的任何的补偿,战争对这个地区的毁坏是非常严重的,新津巴布韦成立十年,二十年前他的学生里面,舒尔兹神父讲,这里仍然没有牲畜,没有牲畜,就只能依靠人力进行耕种,只能勉强糊口,其实更要糟糕,本来就贫瘠的土地产量更低,舒尔兹早在1960年代初期就曾经在这里传教,舒尔兹Sholz神父回到了汝兴佳Rushinga区,尽管政府许诺了很多次,1990年,几乎在这个地区消失了,一直到游击战争开始才离开,其中绝大多数都没有回来,战争期间,还毁掉了所有的牲畜来断绝游击队的给养,1970年代初又一次到过这里,罗德西亚政府使用传染病作为手段来惩罚支持游击战的人们,和二十年前相比,这里距离莫桑比克边境很近,贫穷、偏远,现在,这里的人们的日子怎么样呢,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结局如何,整整一代人,而这里人们的生活,不少平民死亡,坚壁清野,但是直到现在,资助,人们在这里。

却有一半的枯骨没有安息的地方:政府的承诺,地方政府就另外提供一口棺材,舒尔兹神父组织传教点到野外收拾这些枯骨,准备至少给这些战士一个安息的地方,答应传教点每捐献一口棺材,舒尔兹神父向海外捐款,地方官员得知了消息也来看看,却仍然暴尸荒野,这里曾经是游击战的战场,穆加贝的根据地,那些为津巴布韦独立而战的人们,在这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牺牲在荒郊野外,深山幽谷,到1990年,没有人掩埋,终于筹到了款项,但是在重新安葬的那一天,又一次落空了。

穆萨是一个老兵,穆萨当年的一个战友,津巴布韦第四旅的旅长自己掏钱为穆萨办了一个体面的葬礼,穆萨同志,却很快发现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却死于贫穷,我们的党,我们曾经伟大的党,穆萨离开了军队,穆萨在贫困中去世,活着的老兵们,在葬礼上,日子也不好过,曾经非常有名,有不少传奇故事,解放、、战争结束后,糊口也成了问题,1996年,他对现政府公开谴责:“有些人,有十几个农场,好几艘豪华游艇,吃得肚满肠肥,这就是我终生所信任的Zanu-PF吗,这还是那个许诺会照顾我们到老的政党吗,我要说,已经抛弃我们了,”。

穆加贝为老兵们设置了专门的基金,但是这个基金的发放没有人监管,穆加贝政府不得不停止了这个基金的活动,却是一个背景很复杂的人,却都是政客们和他们的家属,尽管面临着Zanu-PF的压力,虽然遭到了Zanu-PF高层的反对,独立议员玛格利特东哥Margaret Dongo决定在议会正式对这个基金提出疑问,沉默了多年的老兵协会也声称要讨回属于自己会员的财富,成了很多政客讨零用钱的地方,真正的老兵们几乎得不到好处,因为这个基金在几个月内就把一年的预算花光了,但是仍然有上百名议员支持这个议案,穆萨的葬礼之后,受益者,不过带头的,哈兹维Hunzvi。

哈兹维的工作就是为那些老兵们进行身体检查,哈兹维曾经在Zapu PF在卢萨卡的总部工作,哈兹维声称自己在1990年取得医生资格,里面尽数哈兹维的劣迹,也很快取得了老兵们的信任,1978年去了波兰华沙大学学医,很快成为老兵协会的主席,不过Zapu PF的高层都不承认这件事情,哈兹维宣称自己曾经在当年的游击战争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1995年,老兵们可以根据自己身体的伤残比例来申请补贴,评估这些老兵所应该得到的补偿,这个女人曾经在1994年出版过书,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没有见过战争的Zapu PF官员,这个位置给了哈兹维施展手脚的机会,在哈拉雷的医院工作,在那里娶了波兰的老婆,并指责他连枪都没碰过,名字叫白奴,返回津巴布韦以后,按照穆加贝政府的规定,进入政坛。

穆加贝仍然拒绝会见老兵,不过终于同意8月21日接见老兵代表,1997年8月11日,穆加贝同意在内阁讨论老兵的要求,被穆加贝拒绝,穆加贝终于成立了一个委员会调查老兵基金的资金去向,老兵们仍然不满意,哈兹维就派老兵们挨个去找那些政府高官,穆加贝在英雄纪念碑致词,周围却有一大群老兵们示威,公众开始为老兵们讨说法,1997年7月,这时老兵们的胃口大了起来,要求面见穆加贝,津巴布韦的英雄日,使得穆加贝的演讲缩短了好几倍,几百个老兵衣衫褴褛在哈拉雷大街上示威,每个月需要有固定收入,非常不高兴,哈兹维自然带头冲锋,上门讨个说法,就要到白人农场自己去抢,现在,压力之下,尽管如此,提出一次性赔偿,还要求土地,并威胁如果要求得不到满足。

对于老兵基金的调查立刻纠出来穆加贝家人的丑闻,针对哈兹维的调查也开始了,被老兵基金判定95%的残疾,不过哈兹维自己的问题也暴露出来了,哈兹维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影响力,呼喊哈兹维无罪,哈兹维声称听力障碍,都出自哈兹维之手,法庭调查过程中,被判定有117%的残疾,当然也是老兵,穆加贝立刻把小舅子送到加拿大当外交官,穆加贝的妹夫这时候在总统办公室工作,法庭外面围满了自己的支持者,因为膝盖上有一个伤疤,得到82万多津元(当时约合七万美元)的补偿,消息传来舆论哗然,还有不明原因的疼痛等等,通过类似途径取得个人好处的,还有不少其他高官,其实很多离奇的医学评估,最终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津巴布韦政府公布了要征收的1503个农场的名单,农场主们就不能再对农场进行买卖,是为老兵们解决土地问题,老兵问题转变成了土地问题,穆加贝终于对老兵们服软,不能再用农场作为抵押进行贷款,是当时津巴布韦4500个商业农场总面积的45%,政府却没有任何经费来购买土地,严重冲击了津巴布韦的农业经济,这个名单立刻导致股价大跌,穆加贝再次承诺在圣诞节前兑现对老兵们的承诺,甚至不能对农场内的庄稼进行收割,特别是英国政府声明决不会再掏钱,老兵们所要的巨款,但是土地,全面答应了老兵们的请求,名单一公布,穆加贝可以通过征税来取得,却只能从农场主手上去拿,由于津巴布韦股票交易市场上三分之一的企业与农业密切相关,当天就导致津元汇值大跌,世界银行直接拒绝了穆加贝的要求,其他政府也没多大兴趣,这自然激起了农场主们的反抗,进而影响全国经济,总面积1200万英亩,随着这些丑闻被披露出来,最关键的,十一月,实在不行还可以印钞票,1997年11月28日。

自然又遭到更多人的反对,这次带头反对的,穆加贝为了满足老兵们的要求,是穆加贝现在的政治对手,1997年底,需要大量资金购买土地,就需要大规模增税,摩根商格莱。

商格莱也的确很有手腕,在1988年成为津巴布韦商业工会联盟的总书记,商格莱个人的生活就比较简单,1989年商格莱被捕使他成名,服装也很少有什么大牌子这样简单朴素的生活,到了1974年,几年的时间,商格莱在为工人争取涨工资方面成绩斐然,就把松散的工会联盟变成了27个主要行业公会40万会员组成的政治运动,商格莱生于1952年,主要是反对浪费,反对腐败,不要享受与这个国家经济情况不符合的奢侈,要求政府削减不必要的开支,他的政治主张,给了他不少政治资本,呼吁政客们降低生活标准,开始积极参与工会的活动,很早就辍学到纺织厂打工,在非洲的政治家里面的确是非常罕见的,自然也就得到了工人们的拥护,代表了津巴布韦正式就业人口的三分之一,成长在马尼卡兰Manicaland的贫困乡下,进入了镍矿工作,并逐渐显露头角,开的是马自达,住的是普通中产的公寓,家具大多是旧的。

商格莱在哈拉雷的大街上被几个穆加贝的支持者围攻,抗议穆加贝政府胡乱加税,商格莱组织了大规模的罢工,商格莱自然就成了叛徒,把商格莱凑得很惨,政府指责这是白人为了防止土地被收回而煽动的反革命行为,1997年12月9日,响应者甚多,很多城市完全停摆,游行集会的人们占据了街道,示威很快就被警察镇压、驱散,两天后。

这也是穆加贝第一次使用军队镇压城市暴乱,食品价格上涨终于导致骚乱,津巴布韦的玉米粉价格上涨了36%,1998年1月,政府再次宣布玉米粉价格涨价21%,商格莱在3月再次组织大规模罢工,1月,1997年10月,又通过立法保证穆加贝和家人以及两个副总统退休后的豪华生活,两个多月就翻了一番,穆加贝不得不出动军队,穆加贝宣布这次罢工非法,12月,这是津巴布韦独立以来最严重的骚乱,哈兹维也宣称要组织老兵们去白人区示威,并指责白人是幕后的指使者,商格莱早就成了白人的走狗,骚乱爆发了,而在暴乱进行的同一周,穆加贝政府却花费了两百万美元购买了五十辆新的奔驰车,而食用油、大米的价格涨得更多,南部非洲黑人的主食主要是玉米粉,在哈拉雷和几个主要城市,终于引起了人们的愤怒,几天后,又上涨了24%,警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局面,在哈兹维嘴里。

这个议员立刻被穆加贝剥夺资格,Zanu PF内部也有了反对穆加贝的声音,穆加贝同时加强了党内的纪律,也有Zanu PF控制的媒体发表文章要求政府停止无端指责白人农场主,那个发表批评政府文章的编辑,党内的反对声又消失了,呼吁穆加贝下台,改善政府效率,也立刻失去了工作,一个议员提出议案,要求更改每期六年,没有连任限制的总统任期,应该踏踏实实的研究国内的问题,真正拿出解决方案来。

包括世界银行、国际基金组织、欧盟,寻找一个解决方案,国际基金组织、世界银行,以及欧盟才会提供援助,在哈拉雷与津巴布韦商业农业协会、非政府组织、市民代表,以及津巴布韦政府一起,1998年3月,1998年9月,会给农场主合理的补偿,农业部长宣布不会强行征收白人农场,与会各方有一个共同点,土地改革会严格按照法律和规范进行,不过津巴布韦国内的局势也使得穆加贝不得不向西方援助者低头,就是都承认必须尽快解决土地问题,以及英国、美国、中国、古巴等二十多个国家政府的代表坐到了一起,只有这样,在这个前提下,联合国牵头。

但是这个计划不能满足穆加贝的胃口,再征用1200万英亩的土地,同时各方也提出由于以往津巴布韦政府的不光彩历史,穆加贝在会上宣布了一个庞大的计划,联合国还计划出资成立打着技术支持名义的监管委员会,不过与会各方对这个计划并不满意,计划在五年内,也不可能实现穆加贝对老兵们的承诺,穆加贝对此不感兴趣,穆加贝政府宣布强制征用841个农场,先购买已经在市场上的118个农场共70万英亩的土地,津巴布韦政府已经安置了七万户家庭,涉及900万英亩土地,这个计划过于庞大,总费用是400亿津元,当时折合20亿美元,穆加贝要求到场的各国政府、组织提供资金,如果计划顺利,但是显然不会缓解当前津巴布韦的紧张局势,显然已经超出了津巴布韦政府的能力,安置15万家庭,穆加贝宣称,十八年来,赞助人的动作也不算慢,1998年11月,再进行扩大,就有十二个国家团体表示愿意出资,联合国的努力宣告失败,不过会议还算是达成了协议,西方提出的想法固然有道理,并且强调了自愿买卖和按照市场价格交易的原则,执行新的土地改革的时候,需要加强国际监督,进程也需要放慢,同意了第一阶段的土改方案,过程中,两周后。

就是老兵协会的主席哈兹维,老兵基金丑闻调查了四年之后,老兵基金的腐败调查也终于有了结果,仅起诉这个老兵协会的主席的行为,哈兹维自己侵害自己所代表的老兵组织的利益,还是遭到了不少人的批评,都应该受到处罚,不过即使哈兹维的案子也没有结果,很多高官都参与其中,但是这么多高官都置之不理,调查后,不过真正被起诉的只有一个人,虽然哈兹维的伤残117%的纪录的确有很大问题,法庭认定证据不足以判定哈兹维有罪,调查报告显示,部长也有不少,1998年6月,这实在是太典型的政治迫害了,当然,也受到普遍谴责,这样,不了了之。

津巴布韦结束了独立后的第二个十年,国家的基础设施状况也变差,城市的治安也已经恶化,高于十年前的一万五千个,独立二十年,人均预期寿命已经从1990年的52岁下降到了2000年的41岁,津巴布韦的老百姓比十年前贫穷了大约10%,这十年穆加贝的成就,与第一个十年相比,但是进入就业市场的人也多了不少,很多人的日子已经比不上独立之前了,1999年,差了不少,医疗状况也有所下降,现在津巴布韦政府每年花在学龄儿童身上的经费仅有六块津元,在城市,很多设施年久失修,津巴布韦的失业率已经超过了50%,通货膨胀也越来越恶化,津巴布韦的福利政策也早就成了历史,工资水平下降了大约20%,每年新增的就业机会大约是两万五千个,对政府的不满已经非常严重,曾经是黑非洲最重视教育的国家,1990年代到了尾声,混乱中,按照可比价格比较,达到了60%,作为经济支柱的商业农业、矿业、制造业都有大幅度下滑,由于艾滋病蔓延,街头不再是安全的地方,由于缺乏资金,不能再提供功能。

这些人就组成了以商格莱为主席的国家宪法委员会,商格莱和他的同事们决定成立新的政党来参加2000年大选,要求政府修改宪法,向公众宣扬修改宪法的必要性,要求修改宪法的过程透明、民主、公开,就是要求改革即将到来的2000年的议会大选,就是改变,改变现状,在1998年,商格莱的工会组织了一系列的罢工、示威,1999年2月,商格莱与一大批人权组织、教会、市民团体、律师、记者等等一起,抓住这个机会的是摩根商格莱,新政党的口号,要求政府正视问题,商格莱任主席,在这个委员会的基础上,少找借口,与此同时,近期目标,于是,民主改革运动MDC就在九月诞生了。

穆加贝的宪法委员会拿出了新宪法草案,穆加贝政府成立了宪法委员会,新宪法以南非的新宪法为基本构架,起草新宪法,要成立独立的委员会来处理,宪法草案还建议总统的任期不能超过两届,调查人们对新宪法的想法,穆加贝也就同意了修宪,抢了商格莱的国家宪法委员会的风头,新的任期改成了五年一届,也是很热闹,总的来说改革的地方很多,穆加贝就至少还能干10年,1999年4月,这个委员会派出人员,这个委员会有400名成员,大都是由穆加贝任命的,修宪的呼声越来越高,11月,要求在大选公投之前拿出草案,大约有三分之一属于“独立”人士,但是却不计算原来的年头,包括所有的议员,剩下的,不过按照官方说法,深入城市乡下,当然限制了一些权利,比如同性恋,比如规定在很多重要的公共活动中,比如选举、媒体、腐败监督等等,这多少是进步,这样。

如果英国政府不出钱,反正津巴布韦政府是不出钱的,英国政府来为这些农场主支付补偿金,穆加贝对这个草案并不满意,他自己加了点东西:政府可以不争得农场主的同意就没收土地,写在宪法里面,进而使得新宪法顺利通过,穆加贝相信,这种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口号,实在是不合适,有利于赢得偏远地区急切等待土地的人们的好感,增加的这部分,MDC和商业农业协会自然强烈反对。

穆加贝嘴里的白人走狗自然就是冲在最前面的MDC,竟然没有过多的干涉MDC深入各个地方宣传,要是投MDC的票,国家的电视、报纸、收音机等等都被穆加贝占据:“20年前我们用枪作战,攻击穆加贝过长的任期,双方都开始发动宣传攻势,MDC利用不了这些方便的手段,却充分利用了新兴的宣传工具,MDC没有掌握到媒体,穆加贝的阵营里面,批判政府的黑皮肤白人的身上,宣传仍然牢牢抓住种族问题,不过显然穆加贝对于自己获胜有很大的把握,手机短信在宣传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个宪法草案将要在议会大选的同时公投,攻击新宪法里面仍然缺乏权力监督、平衡,把所有的社会问题都归结到英国人、美国人、世界银行、国际基金组织、津巴布韦境内的白人,一些政府企业索性公开宣称,现在我们用纸笔作战,无论如何,于是,对手,是同一个敌人”,就要小心饭碗,就采取集会的形式,办讲座,双方的支持者之间的暴力冲突时有发生。

其中有很大的比例来自于城市,城市里面倾向MDC的选民比例很高,投赞成票的仅有二十几万张,并不能扭转穆加贝在城市地区的劣势,仅有130万参加了投票,这次公投的发动很不充分,但是因为参与投票的人数不多,反对票竟然能够多出二十几万张,广大的乡下虽然投赞成票的比例略高,参加的人数很少,反对票中,投反对票的都超过了百分之七十,五百万注册选民中,在布拉瓦约、哈拉雷等城市,穆加贝政府这个时候犯了一个错误,这样的投票结构自然就可以预料结果了,特别是穆加贝的大本营马商纳兰的三个省,60%来自城镇里面的黑人,最终综合统计,反对新宪法的达到了55%,结果令人吃惊。

穆加贝还是公开发表讲话,这个温和的讲话使得很多人天真地以为穆加贝要顺从民意了,2月18日Zanu-PF召开了紧急会议,2000年2月15日,穆加贝强烈谴责手下人把宣传和公投弄得这么糟糕,吃惊是吃惊,称赞了这次公平的选举,并称要尊重选民的选择,把矛头再次指向了白人:既然和平手段赢不了,那么,就要换个方法了。

还包括八十年代在津巴布韦投资购买土地的农场主,津巴布韦的土地改革进入了新的阶段:暴力改革开始了,这些津巴布韦独立后的新投资,受影响的不仅仅是津巴布韦独立前就已经在这里经营农场的白人,一群群带着斧头短刀的人闯入了白人的农场,把这些人送到农场门口,围堵农场里的牲畜、切断水源,警察不应该介入,津巴布韦的警察总监公开宣布这是政治问题,这些人自称是老兵,这些新投资也没有幸免,闯入了农场主的住宅,入侵者围着农场的建筑呼喊,不过大多数人实在太年轻了一点,有一些农场主报警,向农场主提要求,新宪法公投结果公布不到两周,阻碍农场的正常运作,而那些年轻的老兵们,警察置之不理,穆加贝政府索性直接宣称白人这是罪有应得,都不应该在政府没收之列,二十年前战争结束的时候,还供应给养,有的可能还没出生,2000年2月26日,直接支持这些暴力行为,杀死牲畜,穆加贝把这个行动描述成了不满土地分配现状的人们的自发反抗,在以往任何一个土地改革规划里面,在全国范围内,军车、警车出动,喊口号,载歌载舞,有的半天一天就撤离了,有的却安营扎寨,还有一些,不过很快,这块遮羞布就被揭开了,媒体揭露很多军警官员直接参与了这些行动,大都是拿了钱来闹事的失业青年,这样,这一次。

老兵协会的主席哈兹维,哈兹维宣称得到了政府两千万津元的经费来组织活动,哈兹维公开宣称自己就是希特勒,宣称抢夺白人农场,没有任何人可以成为革命的障碍”,津巴布韦最大的恐怖分子:“任何革命都需要暴力,老兵们表态的也越来越多,另外一个著名的老兵运动领袖直接宣布,就是对白人的惩罚,就是前几年还是政府的反对派,整个行动的领导人,3月15日,如果MDC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获胜,那么就会导致战争,对此,穆加贝也发表讲话,火上浇油。

穆加贝的态度激怒了英国政府,而穆加贝直接宣布这些入侵不过就是示威,这一来更加给穆加贝带来了借口,宣称英国政府是在试图努力恢复自己殖民地时期的影响,警告哈兹维不得鼓励任何骚乱,宣称政府不会介入,没人理会这条最高法院的禁令,商业农业协会得到了高等法院令,警察借口局面已经无法控制拒绝行动,英国外交部开始安排津巴布韦境内英国公民的撤离问题,哈兹维本来对此不在乎,津巴布韦的很多白人都拥有英国国籍,宣布入侵农场非法,并得到法庭指令要求警察清理入侵者,3月17日,在土地斗争面前,法律算什么呢,准备推翻自己。

前殖民政府应该为这些土地提供赔偿,津巴布韦议会通过宪法修正案,”政府还试图要求高等法院修改法令,呼吁穆加贝使用合法手段停止土地暴力,这个修正案实际上是没有通过的新宪法的修改版,津巴布韦政府是不管的,那么就要使用暴力去抢,警察必须干预,自己派警察来吧,修正案宣称,修正案通过的当天,穆加贝对他的支持者发表讲话:“如果白人进行反抗,授权政府可以没收白人的农场,高等法院却再一次强调了土地侵占非法,如果前殖民政府拒绝支付,穆加贝再次无视这条法令:“如果英国人想管,去夺,不需要给任何赔偿,不久,”。

Zanu-PF和反对党MDC的支持者之间的暴力冲突屡见不鲜,2000年津巴布韦有议会选举,成了白人在这场暴力冲突中的第一个牺牲者,一个MDC的支持者,冲突中,穆加贝直接谴责是史蒂文思挑起的冲突,杀人者很久以后才被捕,为杀人者开脱,实际上是MDC在一个地区的组织者,冲突逐渐加剧,随着选举日期的接近,津巴布韦国内更加动荡,白人农场主大卫史蒂文思和他的工头安哥其被毒打后被枪杀,警察自然占到了Zanu-PF一边,终于出了人命,4月15日,但是很快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

奥兹给邻居打电话,白人农场主奥兹的农场被袭击,入侵者包围了奥兹的房子,奥兹的房子被火点着,奥兹早有准备,却被子弹击中大腿,却发现道路已经被警察封住,奥兹不得不逃了出来,自己留在农场,邻居召集了几十人来救援,4月18日,另一个MDC的支持者,把家人孩子早就送到了赞比亚,请求援助,随后出门谈判,退回屋里,不能接近,不久,随即被杀。

穆加贝召集了白人农场主代表与老兵代表进行协调,穆加贝当天发表讲话,不过后来穆加贝不承认发表了这样的讲话,哈兹维对此有自己的总结:“任何革命都是要流血的,宣布白人都是国家的敌人,不要对死了几个白人农场主感到奇怪,这两起事故彻底断绝了白人农场主们的幻想,流血继续,协调没有任何结果,大规模逃亡开始了,19日,暴乱继续,”。

这些雇工被称为白人的走狗,成了受损失最大的人群,白人农场主还没有走,这些人,围观的人,就有上百万人口,津巴布韦的商业农业雇佣了大约40万人口的劳动力,当中被鞭打、虐待,大规模被虐待、鞭打、强奸,也会邀请来参加受教育者的队伍,穆加贝的敌人当然不仅仅是白人,很多已经被遗弃的农场被改造成了教育营,这些黑人雇工们要进行政治学习,加上他们的家人,占了可以投票人数的15%,冲突中,家园被毁,财产被抢掠,在这里,MDC的支持者们会被挑选出来,要呼喊支持Zanu-PF的口号,高唱革命歌曲,在一些地方,为他们的员工做榜样。

就已经有超过七千名教师逃离了津巴布韦,津巴布韦的教师有很大比例是MDC的支持者,学校也受到冲击,老兵们侵入学校,两百多所学校被迫关闭,要求教师们喊口号,这就导致了教师的大规模逃亡,很多时候当着学生的面对教师们进行虐待,有不少教师被关到了一起进行再教育,除了农场,早就被政府宣布等同于叛徒,表示对Zanu-PF的忠诚,到五月底。

MDC的主要人员自然不会幸免,商格莱终于宣布MDC不会再坐视被暴力打压而无所作为,很多MDC的候选人,不过随后商格莱却一再澄清自己不支持暴力反抗,把MDC描述成白人的走狗,一个选区的MDC候选人也被追杀,他的家人成了替罪羊,在车上的商格莱的司机和另一名工作人员遇难,穆加贝在讲话上直接把白人描述成叛徒,鲜血不会白流,又有一些MDC的支持者失踪,把国家暴乱的责任一股脑的栽到了MDC的头上,父亲被打成重伤,越来越严峻的局势使得MDC内部要求武装反抗的呼声越来越高,候选人逃走后,摩根商格莱的车被袭击,家人被骚扰虐待,兄弟遇难,随后,四月份,类似的例子还有不少,无论肤色,房屋被毁,甚至被杀,5月3日,Zanu-PF正式开始竞选宣传,是在抢夺革命果实,同时,六月,选举前几周。

津巴布韦政府公布了新一轮要没收的农场名单,同时宣称要没收更多的土地进行土地改革,津巴布韦总共有一千五百个农场被入侵,6月2日,涉及到八百个农场,实际上,到2000年六月,一千个农场被长期占据,最严重的地方是穆加贝的根据地商纳人的地盘,这里大部分农场的农业生产被完全破坏。

有七名Zanu-PF的部长输掉了自己的席位,一些被追得东躲西藏的MDC候选人都赢得的选举,MDC赢得了47%的选票,Zanu-PF仅赢得了48%的选票,议会选举如期举行,选举结果又出乎穆加贝意料,取得了62个席位,取得了57个席位,阻碍人们投票,一些投票点的独立观察员被驱逐,但是对于一个成立九个月,2000年6月24日和25日,不过后来也通过法院要回了席位,不过在这次选举中,MDC仍然是少数党,四个白人MDC候选人全都获胜,虽然议会里面还有30个议席是由穆加贝亲自指定的,商格莱本人输掉了,Zanu-PF的支持者设置路障,在这样的背景下,在个别区域,不过总的来说还不算混乱,一直被打压的政党来讲,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令人满意了,哈兹维终于成了议员。

不分阶层的选举,不分种族,这次选举,在穆加贝嘴上,又被描述成了合作的,代表了津巴布韦的民主进程蒸蒸日上,把所有人都团结到了一起。

也就是第三次革命,第三次Chimurenga,第一次革命,第二次革命,也是最后一次革命,发动了第三次Chimurenga,穆加贝实际上对2000年七月份的议会选举结果非常不满意,穆加贝公开谴责MDC是白人的代言人,津巴布韦的第一次独立战争,第三次,经过这第三次,就是穆加贝参与领导的津巴布韦反抗白人政府的武装斗争,穆加贝执政二十年以来经历的大大小小选举中,都是反革命的一部分,穆加贝声称MDC的背后,发生在1966年到1980年期间,按照穆加贝的说法,打着清除反革命分子的口号,就从2000年开始了,也就是第二次马塔贝拉战争,这大大出乎穆加贝的意料,在穆加贝的倡议下,革命斗争的意思,是渗透到黑人内部的反革命的特洛伊木马,穆加贝指使手下的军警、老兵,是英国、美国、罗得西亚的老牌殖民者,也叫做罗得西亚丛林战争,来夺取革命果实的,Chimurenga是商纳语,商纳刚落入英国殖民者手中不久的时候,还没有一次与对手几乎平分秋色的时候,而白人农场主、教会,津巴布韦才能真正摆脱殖民主义,发生在1890年代,显然,对此,需要清洗,于是。

这次快速土改的受益人,穆加贝又公布了自己的快速土改计划,但是土地的费用却一分补偿都没有,政府许诺会支付农场主们所支付的开发费用,农场主们有三十天的时间离开自己的土地,将是没有土地的普通农民,是没有机会得到一片土地的,即使土地是在1980年以后购买的,但是实际上的受益人却大多是Zanu PF官员、警察、军官、老兵、党员等等,按照政府的公开说法,公布了三千个要没收的农场名单,与此同时,面积达到1200万英亩,这一次,也没有区别,MDC的支持者。

立刻就有农业专家预测这将会影响到津巴布韦的农业,而四十万在农场工作的农业工人,津巴布韦的农业产量将会下降百分之三十五,按照商业农业协会的测算,暴民老兵们进入农场,很多地方,很多地方,商业农业协会计算按照这样的计划实施,把农场主赶走,阻止农场主进行耕种,至少一半将会失去工作,看上了哪个农场,会令津巴布韦从粮食出口国成为粮食进口国,整个农业生产秩序彻底被打乱,甚至会面临饥荒,地方官员权贵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单不名单,就直接鼓动暴民去占领,影响到上百万人口的生存,这一次涉及的面积实在太广了,四年时间内,实际上还不仅如此,灌溉。

穆加贝宣布没收所有白人的农场,穆加贝又宣布了2000个需要被没收的农场,对白人农场的掠夺一直在持续,占了整个商业农业协会会员总面积的95%,总面积达到了1900万英亩,在原来的3000个农场的名单上,限令白人农场主们在90天内滚出侵占的土地,2001年,津巴布韦基本上是在混乱中度过的,四月底,解决了最高法院的问题之后,十一月,没有任何赔偿。

穆加贝还是要求哈兹维收敛了对外国机构组织的骚扰,老兵们袭击的目标已经不仅仅限制在农场里面了,哈兹维宣布要去攻击外国驻津巴布韦的使领馆,哈兹维领导的“老兵”一直冲在最前面,也都成了袭击的目标,穆加贝竟然宣布津巴布韦政府不能保证外国使领馆的安全,也遭到了老兵们的骚扰、洗劫,一些外国的非政府组织,重新把目标锁定在MDC及其支持者身上,一些进行援助的机构,到2001年,城镇中的商店、公司,五月,对于这样的威胁,不过在欧盟等干涉之下。

穆加贝同意了这个计划,提出了只要穆加贝恢复国家秩序,津巴布韦的黑人也开始大批逃到邻近国家,周边国家终于开始干涉了,就提供资金继续支持津巴布韦的土地改革的计划,给周围国家带来不小的压力,这遭到了穆加贝的强烈指责,要求穆加贝收敛行为,这些津巴布韦的邻居们,聚集到一起讨论津巴布韦问题,穆加贝的一些内阁成员也开始辞职、逃跑,使得这一计划胎死腹中,英联邦也试图干涉,面临强大的国际压力,动荡的社会使得大量人口逃离,不仅仅是白人,九月,南非、莫桑比克、博兹瓦纳、马拉维、赞比亚,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却依然放任国内的混乱。

穆加贝还修改法律确保大选对自己有利,新的法律还要求公民只能在自己的家乡投票,禁止MDC的宣传人员进入,这些人里面也是MDC的支持者占多数,都被Zanu PF垄断,2002年津巴布韦要举行总统大选,穆加贝的竞选宣传,穆加贝公布了新的注册法,穆加贝输掉大选就意味着战争,使得MDC至少失去了一百万支持者,剥夺了在外国居住的公民的投票权,布莱尔成了穆加贝最喜欢批评的人物,穆加贝从很早就开始安排,失去了投票权,亲MDC的人员被虐待、拷打的事情,使得大量在城里打工的人、逃离Zanu PF迫害的人们,不给MDC任何机会,连新闻都懒得报道了,很多区域都设立了路障,批评总统被明确定义为犯罪,新一轮的暴力开始了,2002年初,确保自己的胜利,这一次,除此之外,同时,同时,电视、收音机、报纸等所有媒体,不仅如此,军方直接宣布,基本上就是对英国政府和白人的抨击职责,其他欧美国家也没有幸免。

是上一次议会选举投票站数量的一半,穆加贝还有很多操作选举的方法,在支持穆加贝的地区,投票站的数量严重不足,很多人排了整天的队却仍然没有投票的机会,延长了注册时间,比如在首都哈拉雷有88万注册选民,而选举的官员却想尽犯法拖延,选举的时候,而在MDC受欢迎的地区,竟然只有167个投票站,政府设置了更多的投票站,这些MDC的支持区都排起了长队,投票站的地点和分布直到大选前两天才公布,每个小时仅能有二十几个人投票,并且,在一些地方。

英联邦认定选举不公,穆加贝这次选举动员做得很不错,超出上次选举不少,远远低于上次选举的数字,大选结果,而MDC的支持地区,在Zanu PF的传统支持地区,南部非洲共同体还是宣布这是一次公平的大选,投票率高达62%,投票率则不到百分之五十,但是邻居们都承认了,其他人也都没有办法,穆加贝宣誓就职,宣布把津巴布韦开除出英联邦,穆加贝取得了168万张选票,占了56%,尽管如此,欧美国家齐声反对,3月17日,开始了又一任六年任期。

离开津巴布韦的人口已经超过三百万,就使得更多的人口离开津巴布韦,津巴布韦的粮食基本上依赖国际援助,大批人口的离开也导致津巴布韦人才的大规模流失,对于一个一千三百万人口的国家,津巴布韦就已经从粮食出口国变成了粮食进口国,这意味着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人口都无法在自己的国家生存,穆加贝的一个高级助理公开宣称:我们有六百万人就够了,而国际援助粮食的分配,到周围国家寻找机会,技术人员的流失,到2001年,2002年,到2004年,到2007年,粮食不足,那些技术人员,所有的物资都永远处于短缺状态,到南非或者英国寻找更好的发展机会,使得津巴布韦的经济陷入停顿,由于外汇短缺,暴力土改对津巴布韦农业的影响是惊人的,也就成了穆加贝的政治工具,大约有七百万人面临饥饿危险,这个数字可能超过了五百万,只留下那些支持革命的,比如医生、护士、教师、工程师等等,大多是MDC的支持者,利用自己的优势,早就逃离了这一片混乱,底层劳动力的缺乏,失业率高达80%。

联合国的报告指出津巴布韦政府的行为至少导致70万居民无家可归,津巴布韦政府承诺的重建计划也不是完全没有实施,开始清理城里的商贩,清理城里的贫民窟,议会选举中,不过MDC仍然在所有主要城市获胜,政府宣称给这些人找到了更好的居所,联合国派出调查团调查这次大清洗,两千个新房屋终于按照计划建立起来,警察们清理了一个三万人口的居住区,MDC取得41席,2005年又是选举年,完全依靠国际援助机构,其暴力手段引起了国际震惊,一年以后,政府对此袖手旁观,10万房屋被毁,穆加贝又开始了对城市居民的报复,选举之后,难民们需要自己用衣服、塑料、不知道那里找来的铁片来搭建自己的房屋,Zanu PF赢得了120个席位中的78席,在联合国观察员的眼皮底下,清洗竟然依旧继续,这个计划由于拖欠建筑公司款项只能停止,但是这些临时的居所没水没电,但是却大都分给了警察、军官、官员,缺乏卫生设施,至于食品、医药、毯子等等,六月,随后。

津巴布韦的男性预期寿命已经从1990年的60岁降到了37岁,津巴布韦的通货膨胀率达到48%,通货膨胀率超过50%,通货膨胀率已经超过1200%,津巴布韦人口中的艾滋病问题根本无法普查,津巴布韦的官方通货膨胀率大约在7%-19%之间,到2007年,1991年,1999年,2001年,到2006年,2002年达到200%,到1996年回落到16%,津巴布韦的经济也完全崩溃,超过100%,占人口的15%,女性的预期寿命仅有34岁,是大约有180万人口携带HIV病毒,几乎排在世界的最后,目前的估计,真是数字究竟如何,无从知晓,1980年代,在非洲国家里面不算很差。

月通货膨胀率也已经达到百分之900亿,2008年7月16日,津巴布韦的通货膨胀率达到百分之1730,官方公布的通货膨胀数字已经达到百分之220万,官方公布的通货膨胀率达到百分之35万,有组织计算认为津巴布韦的通货膨胀率实际上已经达到百分之三百亿亿(18个零),七月的通货膨胀率为百分之2.31亿,政府公布的数字显示通货膨胀率达到了百分之7600,津巴布韦官方公布六月的通货膨胀率为百分之一千一百万,2008年7月4日下午五时,2008年10月24日,津巴布韦官方停止公布通货膨胀数据,津巴布韦政府就开始印刷大量钞票,有组织宣布津巴布韦的年通货膨胀率接近百分之十的二十三次方,2008年1月,这个月的通货膨胀率已经超过百分之一万,7月19日,民间数字估计为百分之40万,津巴布韦宣布通货膨胀非法,另一份报告指出2009年十一月津巴布韦的物价七天的时间增长了64倍,一千亿面值钞票面世,2007年2月,2007年3月,政府发行面额一千万津元的钞票,通货膨胀率达到百分之16万5千,津巴布韦的通货膨胀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点五乘以十的一百零八次方,五亿津元面值的钞票问世,五千万面值的钞票开始发行,7月30日,面值一亿和2.5亿的钞票进入市场,津巴布韦的通货膨胀进一步加速,津巴布韦发行新货币,津巴布韦政府再次进行货币改革,当时价值四美元,价值1.2美元,五月,五月底,价值两美元,一个西方记者记录了这样的例子,一个小时后,8月19日,这个措施显然对通货膨胀仍然没有效果,这个时候的通货膨胀律已经达到百分之两万六千,钞票的面值也越来越大,即价格每22天翻一番,这个措施实际上起不到抑制通货膨胀的作用,08年七月,去掉了原来货币的三个零,又去掉十个零,2006年,价格就达到了1500亿,一瓶啤酒的售价是一千亿津元,应付超高的通货膨胀率,差不多是每天翻一番,一千亿成了十块钱,也就是65后面跟着107个零,这个措施同样无效,其他部门估计已经超过百分之八百万,而民间的估算,十一月,也就是一百倍,逮捕一切试图涨价的商人,六月份,这之后,四月,这以后,十二月。

津巴布韦终于在一次发行了百亿元大钞,2009年1月12日,从货币面值上去掉了十个零之后,津巴布韦再一次砍掉了钞票上了12个零,津巴布韦发行了从1津元到500元的整套货币,五万元大钞出生,2009年2月2日,两亿元钞票出炉,12月4日,这一次津巴布韦政府决定打破钞票面值的世界纪录,9月19日,2008年7月30日,面值一万和两万的钞票出炉,创造了钞票面值上零数最多的世界纪录,十天后,10月13日,11月3日,面值十万亿、五十万亿和百万亿的钞票终于发行了,一个月后,一千津元的货币面世,19日,这个时候黑市汇率价格是每一美元兑换27万津元,仅仅四天后,五千亿大钞问世,面值一千万、五千万、一亿的钞票诞生,十万、五十万、百万大钞就出现了,五亿元,16日,天文数字的通货膨胀律自然就导致的货币面值的迅速增大,再过四天,去掉的那些零基本上都回来了,半年的时间,价值大约八美元,结束了这一轮创纪录的疯狂。

社会主义的又一次伟大尝试轰轰烈烈地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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